暮国王后沈蘅与国王和离那年,长子祁昭随母离宫,幼子祁烬则被留在王城。祁烬从此认定,父母的决裂和自己失去母爱,全是哥哥造成的。他表面恭顺,暗地里却收买大臣、伪造遗诏,步步谋划王位。多年后祁昭携母归国,王位争夺再起,祁烬终于撕下伪装。


他先诬称祁昭通敌,又绑架祁昭的未婚妻沈棠,逼哥哥交出兵符。祁昭为救人孤身赴约,祁烬却把他囚在旧王宫,准备在登基前除掉这个眼中钉。他以为只要握住人质,便能控制所有人;却忘了沈棠早已从看守口中套出密道位置,更没料到母亲沈蘅留给祁昭的旧信,记下了当年和离真相——她离宫并非失宠,而是发现祁烬生母与权臣勾结,主动带走长子,避免兄弟被一并灭口。
祁烬以为胜券在握,特意选在自己的婚礼上逼群臣拥立,打算借喜宴完成登基。钟声响起时,祁昭与沈棠却携证据步入大殿。伪造的遗诏、买通守卫的账册,以及被救出的证人一一摆上婚案。祁烬恼羞成怒,当众扬手要打沈棠,沈蘅却先一步挡下,反手将他的罪状摔在他脸上。满堂宾客目睹他从准新君变成阶下囚,这记“婚礼打脸”,比任何责骂都更痛快。
祁烬失败,不是因为不够狠,而是把亲情当弱点、把恐惧当忠诚。他挑拨兄弟反目,却逼得祁昭与沈蘅并肩;他绑架人质,反而留下罪证;他争王位只靠谎言,终究经不起公开审判。祁昭恢复王储身份,沈蘅也洗清旧日污名,重新以王室监护人的身份回到朝堂。祁烬则被废去王族封号,终身囚于边境旧堡。婚礼未能给他王冠,只让所有人看清:他亲手夺来的地位,最后也被自己的恶行一寸寸夺走。
评论
Mia
婚礼现场证据一摆出来,反派那一巴掌算是打回自己脸上了!
月下听风
沈蘅和祁昭终于洗清冤屈,这个结局看得痛快。
周小满
祁烬输在把所有人都当棋子,活该被关进旧堡。